原创 | 扭曲的诺贝尔奖:穷人如何改变命运?

本篇从宏观的层面讲讲影响穷人命运的外部环境。

关于贫困的诺贝尔经济学奖

201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授予三个发展经济学家,巴纳吉、迪弗洛和克雷默共享殊荣,以表彰他们“在减轻全球贫困方面的实验性做法”。

三个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得者有两个美国人、一个法国人,其中巴纳吉、迪弗洛是一对夫妻,他们写了一本书成为畅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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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的本质》

两位作者在《贫穷的本质》这本书中罗列了很多调查对象,试图揭示一个听起来很有说服力的道理:穷人之所以穷,不是因为穷人天生愚蠢、生性懒惰,是因为穷人缺少信息渠道,缺少正确整合、提炼有用信息的能力,这才是真正的贫穷陷阱。

其实克雷默的观点与前面这对夫妻差不多,他们一致认为贫穷的根源不是因为懒惰、愚蠢以及享乐主义,而是外部环境。

这个诺贝尔奖让我颇有点不平,别的不敢说,要说扶贫与脱贫全世界有哪一个国家敢说比中国干得更好?

以联合国数据为例,过去三十年全球大致有10亿人脱贫,其中就有7亿多是中国人——对于一个发展中国家而言,这是堪称空前绝后的成就。不仅如此,中国在扶贫脱贫领域采取的措施与手段也是最切实可行的。

当然,我们也有不足。我们的经济学界、我们社科院的专家们对于中国特色的扶贫工作缺乏理论性总结与提炼,所以,最后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反而是对脱贫实践毫无建树的几个外国人。

贫困的认识

下面,我借这几个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经济学观点,谈谈对贫困的认识。

这三位经济学家认为,贫困的根源是因为外部环境。

这个观点不新鲜,马克思主义学说就是这种外部环境决定论——马克思认为,工人阶级的绝对贫困与相对贫困的根源就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外部环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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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马克思

在现代历史中,不同的人类社会所进行的社会实验有两个模式,这两种社会模式对于普通大众就是不同的外部环境。

模式一:为普通大众提供充分竞争性的外部环境,这就是市场经济。

模式二:为普通大众提供强制平均性的外部环境,这就是计划经济。

这两种社会实验模式都有它的缺点。

市场经济的模式效率很高,但是公平性很差,因为在一个充分竞争的外部环境下,穷人是一定干不过富人的,因为他们先天性拥有的资源就不对等。

所以,市场经济一定会造成严重的贫富分化。

最具讽刺意义的是,如果是充分竞争的市场经济模式,政府完全不干预,最后大资本不但可以碾压穷人,而且可以轻易干掉中小资本,形成垄断资本——

所以,充分竞争的结果就是大资本利用资本优势彻底消灭竞争,形成垄断资本。

香港就是这样的典型。十大家族利用资本优势几乎垄断了香港所有的公用民生产业,700万香港人衣食住行都被十大家族敲骨吸髓地掠夺一生一世。

计划经济模式也有缺点,因为实行强制平均主义,所以也打压了有能力的人创造财富的积极性,从而造就了绝对贫困。

中国目前搞的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其实是上述两种社会模式的结合——这也是我们摸着石头过河一步步探索出来的道路。

国家一方面放开了绝大多数领域的管制,提供了一个充分竞争的外部环境;另一方面,又建立了一套转移支付体制来保障底层民众的生活水平。

中国能在脱贫事业上取得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主要就是靠这个转移支付体制。

我们身处的世界还是一个存量博弈的世界,全世界有70亿人,发达国家有10亿人口,发展中国家有60亿人口。

如果搞充分竞争性社会模式,发达国家还好一点,贫富两极分化底层人群还有一口饭吃,如果是发展中国家,在这种社会模式下,底层人群的命运是非常悲惨的——极端情况下,连狗都不如。

举两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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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女人为了工作割掉子宫

印度号称发展中国家皿煮制度的典范,但是穷人在充分性竞争外部环境下,只能拿身体去拼,所得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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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贫民购买潲水做食物

菲律宾也是皿煮制度,这些贫民却依然无法通过手里所谓的“选票”改变自己猪狗不如的命运。

所以,我觉得国外这票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很扯淡,比如巴纳吉、迪弗洛夫妻,他们认为穷人是因为缺少信息渠道,缺少正确整合、提炼有用信息的能力,这才是真正的贫穷陷阱。

这个认识很扯淡。

对于发展中国家穷人而言,贫穷的原因不是啥缺乏信息渠道,更不是缺乏正确整合、提炼有用信息的能力,根本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重大缺陷——在一个充分竞争的环境下,穷人如果没有政府的干预,是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努力脱贫的。

这种干预就是转移支付制度。

转移支付制度是中国特色,在西方国家皿煮制度下是没办法建立这样的体制的。原因很简单,富裕地区的人民永远不会愿意掏腰包去帮助贫困地区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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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为啥加泰罗尼亚会爆发骚乱吗?

这个加泰罗尼亚是西班牙最富裕的地区,近几年经济形势不好,富裕的加泰罗尼亚就越来越不愿意与西班牙其他较落后的地区搭伙过日子了,所以加泰罗尼亚一直在寻求独立。

西班牙政府当然不可能同意,这个地区的民众就用更激进的手段来制造混乱。

按:当下全球经济整体处于下行趋势,经济增量的蛋糕越来越小,资本主义社会存量分配的矛盾就会越来越尖锐。所以,目前一票发达国家普遍出现民粹主义抬头、社会内卷的趋势。

可笑西方媒体对自己脚下的危机视而不见,为了陈旧的意识形态立场,捏着鼻子对香港的暴徒各种粉饰赞美。

现在香港的暴乱已经开始向西方国家蔓延——从西班牙到智利到伦敦,现在西方媒体都不知道该怎么报道这些骚乱,只能装着看不见。

3 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

与发展中国家贫困人群悲惨的生活相比,中国的贫困人群却沐浴在社会主义制度的光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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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两不愁,三保障”就是中国政府对贫困人群的承诺。

啥是两不愁?就是不愁吃,不愁穿;

啥是三保障?就是义务教育、基本医疗、住房安全有保障。

这个“两不愁,三保障”对于贫困人群是非常了不起的待遇啊!全世界不要说发展中国家,就算是很多发达国家贫困人群也达不到的——比如美国,也有大量的贫困人群住帐篷,睡下水道,没有医保,靠乞讨度日。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曾经有个观点,就是扶贫投入从经济的层面属于沉没成本,对于发展经济做大蛋糕,扶贫是最不经济的行为。

但是,扶贫并非毫无价值,中国空前力度的扶贫工作带来了一个衍生效应就是——我们的治安环境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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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这个表态还真不是吹牛。

给大家一个公安部2016年的统计数据——2016年我国命案发案率是十万分之0.62,即使与最发达国家相比这也是一个非常低的发案率。

美国2015年每10万人命案发案率是4.88,法国是1.58,瑞士是0.69,德国是0.85,英国是0.92,加拿大是1.68,丹麦是0.99,瑞典是1.15,芬兰是0.91.

你看看,我国命案发案率比最富裕的北欧国家还低。

造就良好的治安环境当然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结果,但是根本上还是因为我们空前力度的扶贫工作——请记住一个真理,贫穷是绝大部分苦难(罪恶)的根源。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为了一份工作去割掉子宫,也不是所有的贫困人群屈服于买潲水当食物,如果生存条件太恶劣一定会有相当一批人选择犯罪来改变生活。

良好的治安不仅能给国民提供稳定安宁的生活环境,另外对于发展经济也有更多的空间可以挖掘。

比如发展旅游业,就一定是要建立在良好的治安环境之上的。

比如国家现在大力推动的“夜间经济”——搞夜市、夜间餐饮、24小时书店等等,就一定是要有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为前提,全世界也就是中国敢这么玩。

穷人实现阶层跨越的条件-教育

曾经在知乎上看到一个热门话题:穷人如何才能实现阶层的跨越?

撇开个人努力奋斗的因素不论,穷人要实现阶层的跨越首先是这个国家要给穷人创造跨越阶层向上流动的条件。

这个条件就是:优良的教育、较好的医疗服务以及发达廉价的公共交通系统。

我们一个一个来说。

首先是教育。

如果将教育当做一种国家福利,中国的教育体制就是最好的——这个“最好”是站在平民阶层的立场上——甚至远远超过欧美发达国家。

我们先来看看欧美发达国家的教育体制。

西方发达国家教育分为两套体制,公立教育与私立教育。

嗯,还是与医疗一样——公立教育免费,但是水平不敢恭维;私立教育水平很高,但是收费同样很高。

中国人把孩子送进学校的时候,总是对孩子未来有一个美好的愿望——希望孩子通过努力学习而出人头地,未来成为大领导、大企业家、大科学家等等。

呃,这些美好的愿望在中国是靠谱的,我们现在可以去查中国知名的大领导、大企业家、大科学家的简历——基本都来自公立学校。

但是,你知不知道,在西方发达国家,当老百姓把孩子送进学校那一刻起,绝大多数孩子的命运已经决定!

决定命运的关键在于孩子是读的什么学校——公立还是私立?如果是公立学校,孩子未来除了成为体育明星、娱乐明星可以改变命运,成为精英阶层(官员、议员、企业高管、律师等等)的机会几乎是无限小。

给一个数据。英国伊顿公学等5所私立学校学生考上牛津、剑桥两所大学的人数,相当于全英国1800所公立学校考入这两所大学人数的总和。5:1800!就是这么残酷。

英国私立学校每年招收的学生总数占比7%,但是这7%毕业的学生要占据英国80%的精英阶层的份额(包括国会议员、高级医生、官员、律师等等)。

美国也是如此,美国非教会私立学校只占美国学校总数的1.3%,但是这些私立学校有30%的学生可以进入常青藤。但是美国公立学校进入常青藤的比例还不到0.1%!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检索美国精英阶层的简历,绝大多数都来自于私立学校。

什么是令人绝望的阶层固化?

这就是!

当看着孩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去上学的时候——你清楚的知道,就读公立学校的孩子不管多么努力——未来的命运与自己相比不会有任何变化!

那么,为什么西方国家公立学校与私立学校有这么大的差别?

教材不一样、师资不一样、教育导向不一样、上升机制的玻璃门。4项叠加就让穷人的孩子永远是穷人,富人的孩子永远是富人。

教材不一样——公立学校教材简单质量很一般,私立学校教材难度更深,质量很高,

师资不一样——这个不用说,最好的教师都在私立学校,因为收入高得多。

教育导向不一样——公立学校倡导“素质教育”提倡“快乐学习”,因为一个阶层严重固化的资本主义社会,穷人的孩子不需要掌握太多的知识。公立教育导向其实就是把孩子哄得开开心心,轻轻松松毕业就算完成任务。

私立学校完全按照培养社会精英的标准来教育孩子——学习压力与考试标准远远超过公立学校。用脚趾头想一想,这两种完全不同标准培养的孩子,最后是什么结果?

上升机制的玻璃门——国外没有中考高考的机制,国外的大学都是自主招生,理论上为了注重学生的“综合素质”而设计了一系列复杂的标准。

以美国大学为例,其招生考核指标包括学生的学习能力倾向测试(SAT) 、美国大学考试(ACT)等一系列规定的大学入学考试成绩和中学成绩、教师评语、校长推荐信、论文写作、个人申请材料、艺术、体育特长、社会实践、面试表现甚至种族等诸因素综合考虑决定是否录取——

大家自行对照一下上面公立与私立中小学不同的差别,教材简单教师一般的公立学校孩子在“快乐学习”,教材更难教师更优秀的私立学校孩子在拼命学习,最后这些指标考核下来,谁更出色?

这些复杂的要求其实就是设计了无数个“玻璃门”把穷人的孩子挡在外面。

假如中国全盘复制欧美大学自主招生的模式,那么,让我们来模拟一下一个农村学生在某大学招生面试的现场应答:

考官:你会弹钢琴吗?

答:不会。

考官:你会打网球吗?

答:不会。

考官:你参加过哪些有社会意义的实践活动?

答:这是个啥?

……

考官:你有什么特长?

答:我的数学成绩特别好。

考官:滚你的蛋吧,我们是招收综合素质较高的人才,我们不要填鸭式教育出来的考试机器!

就算是考上大学,还有一道门槛就是高昂的学费。

美国排名前100的大学大多就是私立学校,比如常青藤系统就没有一所公立大学,私立大学与公立大学的区别就是收费高昂。

美国公立大学学费大致在1万—3万美元这个区间,而美国私立大学学费就是4—7万美元这个区间。

除了学费之外,美国大学的学生住宿费用也是奇高,即使是公立大学一个双人间每人每月折合人民币也在1万元左右。

美国人民中位数年收入输入大致是3.3万美元左右,如果供养一个孩子上好一点的大学,学费+住宿费+保险+生活费,公立学校一般都要达到3—5万美元,私立大学翻倍。

这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所以美国大学生高达90%的比例都要靠教育贷款才能完成学业—对,你没看错,全美大学生2/3都背负着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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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来看看中国。

为什么说中国教育体制从社会福利的角度是最好的?

统一的教材、教学大纲与应试教育要求——所有的孩子在一个起跑线上。

中考、高考严格按分数录取——一刀切录取体制,对于平民家庭孩子更有利(平民家庭的孩子根本没有财力去上各种培训班,培养孩子的综合素质)。

最优秀的教育资源都集中在公立学校。

大学学费白菜价,住宿费白菜价。

对比一下欧美的教育体制,是不是中国的教育体制更能体现对平民家庭的孩子的关怀?中国穷人家的孩子更有通过教育实现跨越阶层的机会?

穷人实现阶层跨越的条件—医疗

再说说医疗。

良好的医疗服务是穷人跨越阶层的坚实保障。

我们先看看西方发达国家的医疗体系。

发达国家医疗分两个体系,公立医疗与私立医疗;公立医疗由政府买单,大多数发达国家公立医疗基本都是免费,私立医疗由消费者自己买单。

但是,发达国家公立医疗提供的只是基础的普通的医疗服务——比我们社区卫生院要高一点,比我们的2甲医院要低一点——而且是预约服务制。

也就是说,你生病了先得预约医生是否有空,就算公立医院的医生有空,看病之前的检查还得预约。

预约制的医疗体系,即使是发达国家等上几个月也是常事。

私立医院则代表着当地最高的医疗水平,中国的3甲医院在国外基本都属于当地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当然,去私立医院看病不仅费用高昂,而且也得预约。

这种预约体制下,即使是所谓的“免费医疗”——有一句名言描述就很生动——免费的等死,收费的贵死!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举一个例子。瑞典算是欧洲最富裕的国家之一,这个国家也是实行公知吹嘘的“免费医疗”制度。

最近一个瑞典人在境外某网站(可能是敏感词)发表了一个推文——居然是推崇中国的医疗体制,并且将之与瑞典的“免费医疗”做对比——这个推文在网站上很短就获得了7.8万个赞。

让我们来看看,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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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截图与翻译截图

再说说美国。

美国老百姓是没有免费医疗的。

绝大部分美国人都必须买医疗保险(最新的统计数据是87%的美国人购买了医疗保险,美国有些企业会给员工买医疗保险,有些企业不会买,医疗保险就得自己掏腰包)。

这个每月支出在200美元以上,按照美国老百姓年收入36000美元的中位数收入,这个医疗保险支出占中位数支出的7%左右。

在美国,如果没有购买医疗保险基本就是看不起病。很多中国留学生没有购买医疗保险,即使生急病都不敢叫救护车——叫一次救护车1000美元起,送到急救室甚至是重症监护室就惨了,一晚上至少1万美元。

去年曾经就有一个案例,一个韩国孕妇在美国重症监护室呆了一夜,美国医生什么都没做,最后开出来的账单是1.2万美元。

美国老百姓每年每人平均医疗支出9500美元,中国老百姓每年每人平均医疗支出400美元,美国是我们的20倍+,结果呢,中国人均预期健康寿命居然超过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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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想一想,美国人平均医疗支出是中国人的20倍,但是预期健康寿命反而比中国低!这是不是说明,美国的公立医疗服务水平与效率远远不如中国?

穷人实现阶层跨越的条件—公共交通系统

最后讲一讲穷人要实现阶层跨越,还有一个大众容易忽略的条件就是——发达廉价的公共交通系统。

美国有个媒体女记者为了验证穷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的观点,做了一个有趣的社会实验。

这个女记者隐瞒了自己名牌大学毕业的经历,跑去底层打工。

干了三个月后,这位女记者绝望的发现,自己再努力也无法改变命运。

为什么?

没有学历就只能从事最繁重的服务型工作,这类工作不仅劳动强度大,工作时间长——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学习,更关键的是收入微薄开支巨大,根本就无法存钱!

这个开支巨大主要就是租房开支。

美国公交系统很落后,很多中产社区、富人社区不通公交车。这就造成两难的境地——你想去中产、富裕社区打工,获得较高的收入,就必须承受这个社区高昂的房租成本。而通公交车的社区,同样的工作收入却较低。

不能存钱,又没有时间学习,穷人怎么改变命运?

在中国,我们铁路客运票价20年没涨价,每公里客运加不到1毛;高铁每公里客运价才0.36元,我们城市地铁白菜价,公交白菜价,几元钱就可以通达半个城市。

这套廉价发达的公交系统让穷人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在更广阔的天地寻找机会,大幅度缩小了穷人与富人通勤半径的差距——请记住,成功人士与普通人最大的差距就是前者通勤半径更长!

只有更长的通勤半径,才能有更多的发展机遇。

7 向一线扶贫工作者致敬

穷人如何才能改变命运?

首先得有一个对穷人友好的外部环境。

这个外部环境只有中国才有。

最后摘录一段国家扶贫开发领导小组领导人最近的一段讲话:

“我们广大的扶贫干部,特别是基层扶贫干部为了脱贫攻坚做出了巨大贡献,他们不仅是作风好、工作实,有的甚至付出鲜血和生命。到今年6月底,全国牺牲在扶贫工作岗位上一共有77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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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一线扶贫工作人员与干部们致敬!

你们才是诺贝尔经济学奖关于脱贫的理论与实践当之无愧的获奖者!

文中图片来源:

1.http://roll.sohu.com/20130910/n386241248.shtml

2.http://news.hexun.com/2018-05-06/192961793.html

3.http://www.kankanews.com/a/2019-07-06/0038911984.shtml

4.http://k.sina.com.cn/article_6361493883_17b2cb17b001002wtr.html?kfrome=food&local=&subch=0&vt=4&sudaref=www.baidu.com&display=0&retcode=0

5.http://baijiahao.baidu.com/s?id=1647875385242935500&wfr=spider&for=pc

6.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594177691817406516&wfr=spider&for=pc

7.http://news.ifeng.com/c/7qygGz7r38c

8.https://www.guancha.cn/global-news/2017_07_06_416811.shtml

9.https://rmh.pdnews.cn/Pc/ArtInfoApi/video?id=7735297

10.https://tieba.baidu.com/p/5927377329?pv=1&traceid=

11.http://baijiahao.baidu.com/s?id=1601971929284198650&wfr=spider&for=pc

12.http://www.sohu.com/a/343881456_120207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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