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看懂朝鲜核问题的前世今生!

据路透社25日消息,当地时间26日下午,特朗普将召集参议院全体100名参议员前往白宫,听取有关朝鲜问题的报告。美国国务卿蒂勒森、国防部长马蒂斯等政府高官均出席会议。外界认为,白宫此此举颇为罕见。

与此同时,美国预告已久的一艘核潜艇终于现身韩国,卡尔·文森号航母也继续靠近半岛,威慑意味加强。朝鲜则看似风平浪静,目前尚无军事动作。此前预计的核试验也并没有进行。

稍早前4月15日的朝鲜“太阳节”前后,美国朝鲜互相喊话不断,朝方又声势浩大邀请记者前往平壤采访,虽然当天并没有异样,但太阳节后朝鲜再次发射导弹,结果失败。

此前在金正男遇刺时我们已经发布过一篇关于朝鲜的文章《列国志·通往权力之路:朝鲜,帷幕背后的恩怨情仇》,今天我们就再来看看朝鲜核问题的前世今生。

朝鲜半岛的现状和历史

1.1.朝鲜半岛当前局势动态

虽然自1953年,中美朝韩共同签订了《朝鲜半岛停战协议》,但64年过去了,朝鲜半岛仍处于理论上停战的阶段,并未实现真正的和平。而由于中断了六方会谈这个政治对话渠道,各方的不信任感渐渐加深,朝鲜半岛问题持续升温,美朝双方互相威胁。美韩同盟频繁军演,升级战备,朝鲜缺乏安全感,一意孤行继续发展核武和导弹。

美韩认为朝鲜不弃核就进一步部署萨德系统、航母战斗群,无法进一步关系正常化,朝鲜则担心弃核后无安全保障,我们认为目前局势要么继续升温恶化,最后发生冲突,要么就需要各方在合理合法的框架下,寻找重新对话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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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朝鲜半岛问题的由来

朝鲜半岛的局势不是一日形成的,而要想推演未来就必须要了解朝鲜半岛问题的历史。曾经先后被清朝和日本统治过的朝鲜半岛一直并未在较长时期内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二战后,美苏两国以北纬38度为界分别支持成立大韩民国和朝鲜人民共和国至今。实际上,朝鲜半岛一直处于停战的状态,并未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和平。

1.2.1.冷战格局促成南北分治和朝鲜战争

朝鲜半岛特殊的地理位臵决定了它必然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前有日本后有中俄,加上美国的全球霸权主义,使得朝鲜半岛在近代一直处于分裂状态。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本来被承认独立地位的朝鲜被中英美苏四国划分,而由于美国和苏联势力大且相互对立,于是就在二战正式结束前一个月,于北纬38度附近划分势力范围。美国在南边支持有丰富美国留学经验的李承晚博士建立大韩民国,而苏联则于北部支持朝鲜劳动党首领金日成建立朝鲜民主主义共和国,南北分治开始。

1950年,朝鲜得到苏联的默许,突然进攻韩国,仅用3个月时间就占领了韩国90%的土地。而在美国控制下的联合国安理会则通过决议派联合国军支援韩国,在美国麦克阿瑟将军的领导下成功登陆仁川。朝鲜军队大败退至中国东北才得以保存部分兵力,并紧急向中国请求支援。

朝鲜是中国的缓冲带,倘若中国不抗美援朝,将成为美苏对抗下最大的牺牲品,并面对美苏进一步的蚕食。因此,中国人民志愿军奔赴朝鲜,经过数次战役,双方僵持在38线附近,并试图通过谈判停战。由于双方都损失较大,中方上甘岭战役的胜利为两方停战获取了较为有利的停战条件。最终于1953年7月27日,中美朝共同签署《朝鲜停战协定》,朝鲜战争结束。

南北停战以后,美国就与韩国签署了《美韩共同防御条约》,保留美国驻韩部队,此条约为目前美国在韩国的种种军事行动提供合理支撑。1958年,中国人民志愿军全部撤离朝鲜。此次战争也将中国全面卷入朝鲜的各种事务至今,板门店成为南北分治的象征。自此朝鲜半岛一直处于停战而不是终战的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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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东北亚局势变化,朝鲜拥核先军自卫

原本的冷战格局下,中苏朝是社会主义政治军事结盟,美日韩成为资本主义同盟国,在朝鲜半岛南北分治。但朝鲜战争结束以后,金日成对亲华将领被陆续解职、大批清洗。随着1960年中苏关系破裂的开始,中国为了在社会主义阵营中拉拢朝鲜,在1961年,中朝签订了《中朝友好互助约》,并且在长时间内无条件支持朝鲜。朝鲜同时得到来自苏联和中国的经济援助。

朝鲜战争时期,美国麦克阿瑟将军不止一次用核武器威胁中国和朝鲜,而当时的中朝没有任何可以对抗的武器,迫使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日成迫切希望拥有核武器。自1974年开始,朝鲜就将拥核提上了国家大事的日程,加入了国际原子能机构。

随着1991年开始的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冷战格局被打破,社会主义阵营面临巨大挑战,朝鲜失去了苏联的支持,在此之后近10年间经济呈现负增长。与此同时,中国在1992年与韩国正式建交,形成交叉承认的外交局面。而在2年前年,苏联也与韩国建交,韩国在此期间实现了经济高速发展,步入发达国家行列。

因朝鲜在安全领域不再依赖于俄罗斯和中国这两个核大国,因其都未在该领域像美国对日韩那样给朝鲜一个安全承诺。美日韩同盟关系在苏联解体之后加强,内忧外患的局势使得朝鲜在国内经济、政治方面都面临巨大的统治压力。拥核先军对内是转移矛盾稳固国内的统治,对外则是为了获取对抗美韩军事同盟的非对称性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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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6年截至目前为止,朝鲜总共先后进行了5次核试验,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当量越来越大。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后,百日新政受阻,因此在习特会期间对叙利亚发射50枚导弹,借以威慑朝鲜。而因为4月15日朝鲜金日成诞辰105周年,同时美国副总统彭斯计划出访日韩印尼澳,25日是朝鲜人民军建成85周年,朝鲜面对美韩连续不断的军演和航母战斗群的集结,很有可能在4月15日-25日左右进行第6次核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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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朝双方相互试探底线,而中俄则希望通过和平方式重新建立对话机制。朝鲜在进行多次核试验的之前,还多次利用发射卫星研制弹道导弹的发射,目的是为了展示其远程运载能力和核能力,而这些都是联合国安理会决议限制朝鲜继续进行的试验。

1.3.朝鲜半岛统一:朝鲜和韩国综合国力对比

自南北分治以来,朝鲜和韩国的发展道路大相径庭,综合国力也逐渐拉开差距。由于朝鲜仍然是目前为止,自前苏联解体以来,从未对其政体和封闭的经济体制有任何变动的国家,并且美国将韩国日本都纳入其核保护伞下,从理论上来说,朝方已经失去了统一韩国的实力。

1.3.1.政治:朝鲜世袭,韩国更换频繁

朝鲜实行世袭和封闭的政治管理体制,朝鲜劳动党一党执政,支持社会主义、先军政策。1970年宣布社会主义工业化,1991年和韩国一起加入了联合国,1992年中韩建交之后,中朝关系一度落入谷底,直到1999年高层互访才得以恢复。1995年开始,金正日提出先军政策转嫁国内矛盾注意力。自金正恩掌权以来,中国对朝鲜的政策影响越来越有限,中朝关系忽冷忽热。为了维护统治,金正恩先后处臵了多名改革派和亲华派的领导,如在中国考察后建立自贸区的张成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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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的政局没有朝鲜那样平稳,几经更迭,才最终从专制独裁中走出,于1987年建立了一套现代西方的政治系统。自1948年建国以来,就已经先后换过18任总统,政权更替频繁。国父李承晚历任4任总统,对内专制独裁,终于爆发4.19学生反政府革命推翻其统治。

同年,尹潽善被韩国国会任命为第二任总统,但很快就在次年被朴正熙军事政变所推翻,实行长达18年的执政,并带领韩国实现工业化改革和经济腾飞。其长女朴槿惠于2012年当选韩国首位女总统,但也因为涉嫌“闺蜜干政”被韩国国会弹劾。朴正熙在1979年被自己的中央情报局局长金载圭射杀,成为第一个死于任期内的韩国总统。

其后,崔圭夏担任了总统代理,出现短暂的“汉城之春”。但很快就又被全斗焕发动军事政变推翻,几个月后,光州惨案发生。迫于政治压力,全斗焕在历任2届总统后,力推其得力助手卢泰愚当选总统。在其任期内,韩国全民投票通过了新宪法,规定韩国实行三权鼎立、依法治国的西方政治制度。

总统通过选举产生,国会使立法机构实行一院制,法院分三级,大法院大法官由总统任命,需通过国会批准。值得一提的是,全斗焕和卢泰愚都担任过朴正熙的警卫,大部分执行的还是朴正熙的遗愿,使得韩国在80年代到九十年代里综合国力大大提升,加入联合国,成功举办奥运会,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之后金泳三上任,试图推行民主化改革,但由于韩国经济连续下滑加之亚洲金融危机,使得其被迫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寻求援助,被国民谴责下卸任。此时金大中上任并立志于韩国经济复苏和经济体制改革,并对北朝鲜实行“阳光政策”,促成南北双边会谈。其后卢武铉继承了这一政策,并在2007年,朝鲜已经拥有核武器的情况下,徒步越过38线,前往朝鲜与金正日谈话。

在其领导下,韩国经济每年保持大于4%的增长率。但是在韩国检方调查泰光实业总裁朴渊次贿赂案时,发现卢武铉亲信受贿,自此下台李明博上任。在李明博之后,朴槿惠以微弱优势当选韩国第18届总统,但是也同样因为政治亲信受贿的丑闻被拉下政治舞台。韩国政坛跌宕起伏,目前下一任总统还未选出。

1.3.2.经济:80年代为分水岭,朝鲜落后韩国发达

南北分治以后,朝鲜和韩国以20世纪80年代为分水岭。80年代以前,朝鲜在苏联和中国的援助下领先韩国。80年代以后,韩国在经过朴正熙60-70年代的一系列经济改革和工业化以后,高速增长,被称为“汉江奇迹”,之后更是跨过中等收入陷阱,步入发达国家的行列。可以说,朝鲜已经在经济上远远落后于韩国。

1.3.3.军事:朝鲜寻求非对称性优势,韩美同盟先进

根据美国国防部于2015年发布的朝鲜半岛军力报告,朝鲜仅在核武器、弹道导弹,以及38线附近可以直接对准首尔的远程火炮上具有优势。其中在2012年朝鲜阅兵式上展示的地面移动式导弹KN-08已经属于洲际导弹的范畴,可以达到美国本土。朝韩军力结构相似,都是以陆军为主,海空为辅,韩国在综合军力上具有绝对作战优势。

虽然朝鲜拥有核武器,并宣称具有氢弹,但是韩国属于美国核保护伞下,朝鲜不敢轻易动用核武。而在信息化的现代战争里面,作战胜利不仅仅取决于武器军力,而还需要考虑作战指挥、军队意志和训练水平等因素。因此,美韩不断的军演是在不断提高其对朝鲜的实际作战想定和精确打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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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陆军人数100万,较韩国更多。朝鲜主战坦克是在俄罗斯T-62坦克基础上改良的M-2002暴风虎坦克,属于第二代坦克,并且在38线附近有1100门1100远程火炮,射程达50公里,可以全程覆盖首尔全境。韩国则使用最新第三代的K2坦克,并与美国共同制定了一套用空军投射地面深钻地炸弹的综合打击作战计划,因此朝鲜对韩国在陆路上的威胁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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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空军人数11万,比韩国多近一倍,主要作用是防御。但是空军战斗设备落后,多为前苏联遗留下来,而由于制裁措施,设备维修情况不知。朝鲜拥有歼击机458架,固定翼攻击机572架,运输机100架,教练机169架,直升机202架,攻击型直升机20架。由于朝鲜飞行器技术落后,朝鲜防空倚重地对空导弹(SAMs)和防空高射炮(AAA)。

2003年,首度公开无人驾驶机(UAV)。而韩国虽然空军人数远少于朝鲜,但是采用美国军用飞机及技术,远远领先朝鲜。其拥有406架歼击机,448架固定翼攻击机,348架运输机,256架教练机,679架直升机,77架攻击型直升机。主战机为F-5E、F-15K和F-16C,地对空导弹系统为Crotale-NG和DoosanK-SAMChunma,放空高射炮则为自制的K200KIFV,都比朝鲜的更为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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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海军没有航空母舰,以小型舰船为主,分为东西两支舰队。其中有3艘护卫舰,2艘巡洋舰,70个潜艇,211艘海岸护卫舰,23艘布雷舰。舰船总数比韩国多,但是海军人数为韩国的一半,总体装备落后且作战力差。2015年,朝鲜宣布自己拥有了具有弹道导弹发射能力的新式潜艇。

但是韩国拥有1艘轻型航空母舰“独岛号”和12艘驱逐舰,主战驱逐舰型号为KDX-3DDG、KDX-IIDDH和KDX-IDDH,导弹护卫舰12艘,常规潜艇14艘,轻型护卫舰23艘,两栖攻击舰1艘,宙斯驱逐舰1艘等,都采用了先进的舰艇和作战能力。加上美军目前将第三舰队的卡尔文森号航母战斗群开至朝鲜半岛附近的海域,并可能在从日本和美国本土调另两艘航母形成三艘航母的战斗集结,其战斗力将远远大于朝鲜的海军空军的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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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由于朝鲜经济落后,又同时实行先军政治,军费支出较大,且没有上升空间。据美国国防部测算,朝鲜军费占GDP的比例高达20-30%,而与此同时经济停滞,韩国国防支出则仅占韩国GDP的3%,且GDP具有上升空间。倘若朝鲜内部依旧闭关锁国,沿袭目前的政治经济体制,朝鲜并不具备长期与韩国抗衡的军事经济能力。

朝鲜问题各国的政治立场和利益诉求

朝鲜半岛就像一个随时一点就爆的火药桶,牵扯到诸多世界大国的切身利益。联合国一直力志于通过对话解决朝核问题,虽然先后对朝鲜进行多次制裁,但是仍然没能有效的约束力。每一次朝鲜核试验或者发射卫星,联合国都以第一时间强烈谴责并制裁。但是朝鲜问题一直悬而未决,且越演越烈。

2.1 中国底线无核化,和平对话解决

2.1.1六方会谈搁置

朝鲜是中国重要的战略屏障,和平解决朝鲜问题关乎中国自身的切身安全利益。中国近来大力发展经济,并大力推行政治、经济体制改革,希望维护周边环境和平稳定。并且,中国一直以来都奉行不干预他国内政的外交政策。因此,中国一直大力推进朝核问题的六方会谈,努力找出各方对话渠道,但是最终以朝鲜一方退出而中断搁臵至今。可以说,六方会谈并未给予朝鲜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

2.1.2“双轨并行”“双暂停”和三个底线

中国官方认为解决朝鲜半岛问题关键在于美朝双方,但是由于美国一直未给过朝鲜任何安全保证,双方中断了对话途径,无法相互理解,需要中国在其中不断协调。目前不断升温的朝鲜半岛局势,恰恰是会谈进程中断,政治外交对话无法进行造成的,双方都在相互威慑,上演“谁是懦夫”的游戏。

中方则提出了“双轨并行”和“双暂停”两个解决方案,“双轨并行”是指半岛无核化与停核机制转换同时进行,“双暂停”是指朝鲜暂停核导试验,美韩暂停军演,这种切实可行的解决方式。并且就朝核问题提出了中方的三个底线:

1.无核,不管什么情况下,朝鲜半岛任何一方都不能有核武器,无论是自制还是引进部署;

2.不武,中国切实希望一个稳定发展的环境,不允许半岛以任何形式发生战争;

3.国家利益,无论朝鲜半岛的未来走向如何,中国都坚定维护和保障自身国家安全利益。

因此,针对这三条底线,中国面对朝鲜半岛局势有三个不许:1.不许出现核污染,危及中国东北地区;2.不许朝鲜战后涌向中国东北大量难民;3.朝鲜局势如若崩溃,中国军队会进驻朝鲜,在其境内划出安全隔离带,决不允许美韩军队邻近中国鸭绿江。

总而言之,中国不希望看到局势继续升温恶化,导致冲突,而是主张在严格执行安理会决议进程中,找到复谈突破口,重回对话解决轨道。

对朝鲜进行一系列制裁措施,减缓核试验进程;通过不同手段,加强与韩国核美国的沟通对话,努力说服美韩不要对朝鲜开战;努力寻找对朝的沟通对话渠道,并提出朝鲜半岛利益共同体的和平解决半岛问题的方式;积极部署应对美韩战略性武器系统的破解系统,有针对性的将隐形战机、战术地对地导弹、反航母导弹、核潜艇等武器进行展示或演习,以此增加与美韩谈判筹码。

在东北边境部署兵力和对应可能解除核污染的设施,以此防范朝鲜难民潮和可能的核武器攻击。

2.2 美国维护霸权,强力压制朝鲜

2.2.1.美国总统对待朝鲜半岛的基本政策

美国总统是美国行政部门的最高领袖及三军统帅,所以美国对待朝鲜的政策与总统的态度密切相关。朝鲜问题对于目前仅剩的唯一超级大国美国来说,具有对中国和整个亚洲的重要战略意义。美国的态度实质上是解决朝鲜问题的决定因素,而美国历来在这一问题上是以强硬对强硬的姿态。但是美国的朝核政策还是根据总统的态度出现过摇摆不定的情况。

克林顿政府时期从原本的态度强硬到务实接触,并达成了《朝核问题框架协议》,但是到小布什政府上台后,否定了前面对朝政策,展现强硬姿态,但是后期展开了美朝直接一对一对话双边会谈。而奥巴马时期,实行亚太地区再平衡战略和“战略忍耐”政策,关闭了美朝直接对话的大门,促使朝鲜采取各种报复性措施,并加快核试验和弹道导弹研发进程。

美国拥有世界上最完善的反导系统,其国家导弹防御系统(TMD),几乎涵盖了对所有类型导弹的防御,其中包括“爱国者-3”、“宙斯盾”等著名防空系统。但美国的反导系统仍然存在漏洞,并且美国五角大楼也承认其导弹防御系统不能完全确保可以抵挡朝鲜的核弹。

新上任的美国总统特朗普百日新政挑战重重,继续一个突破口来缓解国内矛盾。因此,其对叙利亚发射来50枚战斧导弹,并对阿富汗投下史上最大非核弹。特朗普声称,对朝鲜已经失去了战略耐心,并认为中国在过去努力的不够。他宣称中国如果帮助解决朝鲜问题,将获得更好的贸易协定,但已经准备好在没有中国的情况下解决朝鲜问题。有美国官员称,美国现在的底线就是,朝鲜不能进行第6次核试验或者试验可以直接打击到美国本土的洲际弹道导弹试验,不然可能先发制人进攻朝鲜,也不排除美国像突然向叙利亚发射导弹那样,声称朝鲜拥有化学武器,对朝鲜突然发射导弹的可能性。

2.2.2 进一步部署军力,企图压服朝鲜

目前,美国拥有10艘航母,5艘可以用来海外作战。其中隶属第3舰队的卡尔文森号已经在朝鲜半岛附近的西太平洋附近,加上在驻日美军那里的隶属于第7舰队的里根号加上美国本土附近海域的航母,就可以组成战备航母作战群,对朝鲜具有很大的震慑作用。

同时,美国在2015年与古巴和伊朗达成和解,除了中东战争以外,可以聚焦东亚。而在韩国部署萨德系统以及在日本部署导弹防御系统,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为了对付中国和俄罗斯。在亚太再平衡战略上,美国在兵力和装备上已经达到饱和状态,其中的弱项之一就是反导系统。而基于美日韩同盟的前提下,在韩国和日本部署反导和雷达探测系统就是最好的选择,可以在第一岛链和第二岛链内将中国锁死,并由此探测到中国东北及黄海一代所有军事活动。

可以说,美国是世界上最有战略规划能力的国家,针对朝鲜问题,美军作出了多个作战方案,并和韩日进行了多次军演来验证作战想法。甚至提出了对个特殊军事行动,比如斩首行动,突袭朝鲜核设备,精准空中打击等,但都面临不同程度上的困难。由于朝鲜地形多山隐蔽好,核设施分散,且朝鲜有很多“飞毛腿”类型的短程流动设计能力的导弹,加之朝鲜保密一直做得很好,很难进行斩首行动和其他一些突袭行动。美国对朝开战难度还是蛮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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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根本上说,美国希望借朝鲜半岛的局势乘机介入亚洲事务,局势的动荡有利于美国在亚洲地区的战略部署以此达到遏制中俄的目的。

加强情报收集,制定可行的作战计划,加大制裁力度,使用各种手段震慑威胁,引发混乱,加强美日韩同盟,不断进行军演提高实际作战能力,利用朝鲜问题重回亚太,增加与朝鲜、中国的谈判筹码,利用其他国家在南海、东海与中国的冲突,引发东亚地区混乱的局面,借以扩大自身利益。

2.3 韩国盼半岛无核化,早日实现统一

朝鲜半岛问题是关乎韩国存亡的大问题,其处于冲突第一线,且首尔距离38线只有400公里,人口稠密经济发达,受到朝鲜直接的军事威胁。虽然韩美签订了《美韩共同防御条约》表明无论韩美哪一方在亚太地区受到攻击,都需要相互援助,美国同时还向韩国提供核保护伞,但是假如开战,仅用常规炮弹就能对首尔造成很大的损失,不符合韩国短期内自身的切实利益。

所以韩国希望通过和平对话方式,构筑统一政策的基础。但是新上任的美国总统特朗普实行“美国第一”的政策,对其军事同盟国希望补缴驻军军费,而韩国政府当局迫于美国的压力,不得不同意部署萨德系统。同时朝鲜半岛统一一直是韩国的一大政治诉求,朝核危机爆发后,韩国市场都会出现短期的事件性提振。但是从整体上看,韩国希望朝鲜可以停止核武器和弹道导弹的开发,保持朝鲜半岛和平,进一步发展经济。

加大对朝制裁,加强情报收集,提高内部凝聚力,加强美日韩军事同盟,寻求更多的安全保护,部署更多的武器装备,出于韩国经济上对中国的依赖,韩国同时还需要妥善处理与中国的关系。

2.4 日本寻求国家正常化,解决领土争端

日本属于美韩同盟,也属于美国核保护伞下,在朝核问题上有投机成分。二战后,日本迫切希望可以解除军事限制,成为正常国家。倘若朝鲜半岛发生战争,日本可以借此机会扩大军事实力。并且在战争过程中,朝鲜有大概率会攻击日本,朝鲜已经具有直接打到日本本土的射击能力。这对于原本就处于人口老龄化,经济停滞的日本来说,会严重打击市场信心。但是与此同时,由于和中国在钓鱼岛上一直有领土争端,目前的对话机制无法真正解决这一问题。

日本由此会希望出现局部混乱的情况,可以让美国借此解除军事限制,进一步扩大自己在东亚的势力范围。

积极参与国际制裁,加强美日同盟关系,利用东亚问题制造机会修宪,解除军事限制,挑拨中韩关系,将其拉回美日韩同盟,挑拨南海、东海的争端问题,扩大势力范围。

2.5 俄罗斯陷入叙利亚问题,朝核问题逐渐边缘化

俄罗斯依然是一个以欧洲为中心的国家,近年来在朝核问题上逐渐边缘化。目前俄罗斯在叙利亚问题上与英美僵持不下,假如半岛发生战争,邻近的俄罗斯势必要接受另一波难民潮的冲击,这对俄罗斯目前严峻的经济形势无疑是雪上加霜。但是如果发生战争,中国势必会寻求俄罗斯的帮助,扩大在东亚的话语权。加上石油一直是俄罗斯经济的命脉,战争或者紧张的局势都会引起石油价格的上涨,俄罗斯必然会受益。因此,维持可控范围内的紧张局势最符合俄罗斯的利益。

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可以就朝鲜问题增加博弈筹码,希望朝鲜半岛处于由稳到乱的零界点,获取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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