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斌的那口井,是检验大脑正常的标准

林生斌的那口井,是检验大脑正常的标准

林生斌和那口井,被编出乱七八糟的故事,什么八卦、莲花、井盖来镇魂啊,一夜之间传遍网络。
老实说,这个现象的出现,我是一点也不惊奇。这就是人类的局限性,知识和理性难以抵达所有脆弱的人心。作为一名传统知识分子,我有责任站出来明确说一下:那些鬼话就是瞎扯淡,地地道道的封建迷信,糟粕沉渣。

我们中国现在要不是有唯物主义无神论打底子,就会像欧美一样,邪教泛滥成灾,品种层出不穷,数不胜数,民间迷信怪力乱神市场大的很。去年疫情中川普还请神棍捣鬼呢。
往回看,历史上全世界的人都这样。
孔飞力写过一本书,《叫魂:1768年的中国妖术大恐慌》,分析了乾隆年代的“叫魂”事件。一个莫名其妙的传说,引发民间大恐慌扩散各地。
1768年,清乾隆三十三年,一种叫做“叫魂”的妖术恐惧,突然在中国爆发。
这一妖术恐惧从大清帝国最富庶的江南发端,沿着运河和长江北上西行,迅速地席卷了大半个中国。愚夫愚妇们受这种妖术恐惧的支配相信妖术师可以通过人的发辫,衣物,甚至姓名来盗取其灵魂为自己服务,而灵魂被盗者则会立刻死亡。
从春天到秋天的大半年时间里,整个帝国都被这妖术恐惧动员起来。小民百姓忙着寻找对抗妖术、自我保护的方法,各级官员穷追缉流窜各地频频作案的“妖人”,而身居庙堂的乾隆皇帝则寝食不安,力图弄清叫魂恐惧背后的凶险阴谋,并不断发出谕旨指挥全国的搜捕。(以上摘自百科书介)。
 

林生斌的那口井,是检验大脑正常的标准

孔飞力其实是个美国教授,看了他这本书,你可能会想,古代的中国人,实在太愚昧,太封建迷信。我告诉你,其实欧洲更加严重,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中国毕竟有孔子以来的优良传统,“子不语怪力乱神”,民间再怎么胡思乱想,官方儒学还是要站好立场的。

而欧美,只能用疯狂来形容。当启蒙运动兴起之时,仍有上千的迷信残留着。
 
“出身名门的贵妇听到不吉利的占星术,会吓得战栗起来,或者相信如果一个贫妇点燃一根蜡烛,让它漂浮在个杯子里,用来纵火焚烧塞纳河上的一座桥,将可使一个被淹死的婴儿得以复活。”
我们现在看这个事,只会觉得这些人脑子进水了。但当时的上流社会名门贵族是真的相信。

根据孟德斯鸠的说法,其时巴黎挤满了各种幻术家,以及贩卖各种登龙术与青春不老术的江湖骗子。

塞特·热尔曼伯爵说服路易十五,使他相信法国不景气的财政,可以借一秘术大量地制造钻石与黄金而得以复原。
路易十五和乾隆皇帝,彼此彼此。

在欧美,数以千计的人被驱邪符与护身符来避邪,有上千种的巫术秘方被普遍地当做药方来用……等等等等。

欧洲国家以前还喜欢审判女妖,审判的理由和方式,野蛮愚昧得令人啼笑皆非。比如在德国,刑事裁判官尼古拉·雷米裘斯博士,“仅仅在他的任期里,洛特灵根就有八百名妇女因犯有行使妖术罪被判火刑。

证明方法大都是把嫌疑犯的手脚捆绑起来,把她们丢到水里。如果下沉并淹死,那么就是清白的;但如果不下沉而浮游在水面上,那么就判定她们有罪,并把她们活活烧死。这就是那个时代的逻辑。”
一旦被怀疑是女妖,这些妇女总之就是一个死。这就是那个野蛮残酷又愚昧的时代。
我们有幸活在现代社会,有科学之光驱赶黑暗蒙昧。新冠病毒靠隔离和疫苗,不靠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和各路神棍。否则,全球那几百万无辜死去的患者,又犯了什么罪应该被夺走生命?
我不悲观,也不乐观。怪力乱神的迷信玩意儿,恐怕就像蟑螂老鼠一样,与人类还会共生共存一千年。文明和科学照耀不到的大脑,愚昧与迷信必然产生。
林生斌的妻子朱小贞和孩子,无辜被纵火害死,死后,又被这个男人卷入无穷无尽的恶性撕斗的舆论场。这才是真正的悲剧。
如果说道德、法律和爱情还算值得探讨的话题,如今,当林生斌事件转向了阴阳玄学怪力乱神,基本上说明进入了社会话题的尾声,已经沦为话题渣滓,变成了垃圾场。
按照古代同类题材事件的例子,下一步转变为影射小说或都市奇谈,沉淀到民间文化文学里。多年后,网络考古挖掘历史,时不时供新生代网友满足猎奇。
林生斌的那口井,也是一个象征隐喻。一个人无论多高的学历,多辉煌的成就,多显赫的地位,一旦迷信怪力乱神,最后一定是脑子崩坏,陷入混乱。
 
“无神论”是检验大脑正常的金标准。
 

林生斌的那口井,是检验大脑正常的标准

最后,还是友情提示一下:热衷怪力乱神的人,很容易激发癔症。有的人,真的会疑神疑鬼,惶惶不可终日,把自己吓死。在心理学上,也叫被迫害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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